(11-12)作者：闲人一个（2/41）

，站在浴室里，自己抠自己。

她闭上眼睛，吸一气。

够了。

抽出手指，冲洗净。她走出浴室，擦身体，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
镜子里的，净了。但那些青紫的痕迹还在，红肿的私处还在，脖子上的红印还在。

凌薇看着那个，开了，声音沙哑：

“你他妈在什么？”

那个不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

凌薇走近一步，盯着镜子里那双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，曾经有过光。有过骄傲，有过自信，有过“我是守护者”的那种坚定。

现在呢？

只剩下疲惫，和一种说不清的......空。

“你看看你。”她继续说，“浑身都是被的痕迹。脖子上的印子还没消，小肿成这样，里面还流着。你他妈还是那个超吗？”

镜子里那个，眼睛红了。

凌薇笑了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你是。你是超。白天救，晚上被。一边当英雄，一边当。你他妈真厉害。”

她伸手，摸着自己的脸。

皮肤还是那么白，五官还是那么致。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
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？”她问自己，“像一条母狗。被完就扔在地上的母狗。”

眼泪流下来。

她没哭，是生理反应。眼睛太了，需要湿润。

她任由眼泪流着，继续盯着镜子。

“沈夜尘说的没错。你就是个婊子。一边恨他，一边湿。一边想反抗，一边高。”

她伸手，摸着自己的房。手指捏住，轻轻揉捏。

“你这里，被他咬了多少次？疼不疼？”

她又摸到小腹，往下，探进私处。

手指伸进去，里面还是湿的。

“你看，还湿着。被他了一晚上，现在还湿着。”

她抽出手指，举到眼前。上面沾着透明的体，混着白色的。

“这是什么？你的水。被出来的。”

她盯着那根手指，看了几秒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“凌薇，你真是个婊子。”

门开了。

凌薇猛地回。

沈夜尘站在门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她。

他穿着黑色睡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