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)作者：闲人一个（1/20）

第十六章：林峰的潜

凌薇靠在沈夜尘胸，听着他的心跳。眼泪已经了，脸上只剩泪痕。她闭着眼睛，脑子里反复播放那段录音——母亲的声音，父亲的声音，炸声，然后是沉默。

十六年了。

她第一次听到他们最后的声音。

沈夜尘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，像哄小孩。凌薇没有推开他。不是不想，是没力气。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安静了三天，没有震动，没有快感，但她的身体还在疼——私处肿着，上被咬烂的伤还没结痂，大腿内侧全是青紫的指痕。

“几点了？”她问，声音沙哑。

沈夜尘看了眼墙上的钟。“十一点。”

凌薇坐起来，从他怀里挣脱。她低看着自己——战衣没穿，只穿着那件被撕烂的衬衫，扣子掉了两颗，露出半边房。她伸手把衬衫拉拢，遮住那些痕迹。

沈夜尘看着她，眼神幽。“明天五点开始训练。别迟到。”

凌薇站起来，走到门。回看了他一眼。“我不会迟到。”

推开门，走廊里很暗。陈伯站在走廊尽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看到她，他走过来，把信封递给她。

“苏晴送来的。说很重要。”

凌薇接过信封，拆开。里面是一张纸条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林峰在查你。小心。——苏晴”

凌薇盯着那行字，手指微微收紧。林峰。他还在查。她以为他已经停了，以为上次在咖啡厅说的那些话让他放弃了。但他没有。他还在查，还在追，还在试图救她。

她把纸条揉成一团，塞进袋。

走出别墅，夜风吹过，很凉。她站在门，抬看着夜空。星星很少，灰蒙蒙的。她吸一气，腾空而起。

飞回公馆的路上，她一直在想林峰。那个总是穿着便装、手里拿着平板的警探，那个说“我会救你的”的。他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，不知道她每天晚上在经历什么。但他还在查。在所有都放弃的时候，他还在查。

落地的时候，公馆的灯还亮着。苏晴站在门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看到她，快步迎上来。

“林雅姐！”

凌薇点，走进公馆。苏晴跟在后面，关上门。

“林峰的事，你看到了？”苏晴问。

凌薇坐在沙发上，从袋里掏出那张揉成一团的纸条，展开。“他查到了什么？”

苏晴摇。“不知道。但老陈说，林峰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