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)作者：闲人一个（3/20）

息了。说三点见。”

凌薇点。

下午两点五十分，凌薇出现在紫河南路那家咖啡厅门。和上次一样，靠窗的位置。林峰已经等在那里了，面前放着两杯咖啡。看到她，他站起来，笑了笑。

“凌薇小姐。”

凌薇点，在他对面坐下。林峰把那杯美式推给她——加一份糖。她接过来，喝了一。苦的，但很香。

林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担忧。“你瘦了。”

凌薇笑了。“有吗？”

林峰点。“有。还有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没睡好？”

凌薇没说话。她放下咖啡杯，看着他。“林警探，你在查十六年前的案子？”

林峰愣了一下，然后点。“是。”

凌薇说：“别查了。”

林峰盯着她。“为什么？”

凌薇说：“因为你会死。”

林峰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问：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
凌薇不说话。

林峰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“凌薇小姐，不管你知道什么，告诉我。我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凌薇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，满是真诚。她突然想告诉他一切。告诉他那些夜晚，那些地下室，那些视频，那些羞辱。告诉他沈夜尘对她做了什么。告诉他她每天晚上在经历什么。但她不能说。因为说了，他会去查。因为查了，他会死。

她抽回手，站起来。“林警探，听我的。别查了。”

她转身，朝门走去。走到门，她回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，有警告，有担忧，还有一丝希望。

林峰坐在那里，看着她离开。

走出咖啡厅，夜风吹过，很凉。凌薇站在门，吸一气。她做到了。她告诉了他。但他会听吗？她不知道。

手机响了。沈夜尘的消息：“来别墅。训练。”

凌薇盯着那行字，回复：“好。”

五点整，凌薇出现在别墅门。天还没亮，灰蒙蒙的。别墅的灯亮着，透过窗户能看到沈夜尘的身影。她推开门，走进去。

沈夜尘在客厅等她，穿着运动服，发扎成一个小辫子，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。看到她，他笑了。

“迟到了两个小时。”

凌薇说：“有事。”

沈夜尘点，没问什么事。他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。“从今天开始，每天五点训练。体能，格斗，超能力控制。还有——”他伸手，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