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4-5)作者:闲人一个(2/44)

粒熟透的樱桃。她没有急着合上衣服,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只手上全是他的先走汁,黏糊糊的,从指尖拉到虎,在阳光下泛着靡的油光。她在看那些黏,看得很认真,好像在研究一样从未见过的东西。

。王二狗光是回想那个画面,裤裆就硬了。他伸手进裤子,把歪到一边的摆正,朝上贴着肚皮。这根东西从昨晚起就没完全软过。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全是她的脸、她的子、她手心裹住他时的触感。半夜他坐起来撸了一管,在擦脚布上,以为能消停,结果天不亮又硬了,硬得他不得不弓着腰走路,怕被隔壁刘婶撞见。现在它杵在裤裆里,隔着粗布裤子能摸到的形状,硬邦邦的,像在裤腰里塞了半截擀面杖。

他咽了唾沫。今天得让她用嘴。

这个念从昨晚就在他脑子里转。他用嘴亲过她,知道她那两片嘴唇有多软。昨天她小手裹住的时候,他差点就按着她的往下压了。但当时在采石场,四面都是石堆,他怕太急了把她吓跑。这种事得一步一步来——前天只亲了嘴,昨天亲嘴加摸加手活,今天该用嘴了。他在镇上听赌场的老光棍们吹牛,说什么“有三张嘴,上面一张,下面一张,后面还有一张”。上面那张嘴虽然不能生孩子,但能让男爽上天。那些老光棍说得唾沫横飞,说什么窑子里的婊子嘴一张就能把男魂吸出来。王二狗没逛过窑子——他没那个钱。但他见过镇卖豆腐的刘寡蹲在灶台前舔筷子上的豆腐脑,舌红,舌尖灵活地卷起来把筷子上的豆腐脑刮得净净。那天晚上他回去撸了两次。

他在窝棚里踱来踱去。从席这走到那,从那又走回来,每一步踩在夯土地上就扬起一小团灰。苍蝇围着他的脑袋嗡嗡绕圈,他挥了几次手也没赶走。远处知了在叫,叫得心烦意。他停下来,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瓷瓶——里面装的是昨天从赌场顺来的半瓶劣酒。拔开塞子,仰灌了一,辣得龇牙咧嘴,但那辣劲从喉咙窜到胃里,把他烦的心绪烧成了亢奋。他又灌了一,把瓶子塞回兜里,用袖子擦了擦嘴。

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
轻,稳,不快。鞋底踩在碎石上,咯吱咯吱,每一步的间隔都一样长。王二狗听得出那是她的脚步声——镇上的走路要么急匆匆的,要么拖拖拉拉的,只有她走路是这个节奏,不紧不慢,好像在丈量土地。他直起身子,扯了扯皱的衣襟,把发往后捋了捋,露出油光锃亮的额

萧曦月从灌木丛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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