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-7)作者:闲人一个(2/35)

第二天天刚亮,她又被了一次。这次是她自己先醒的。她睁开眼时,炕对面土墙的裂缝里漏进来几道灰蒙蒙的晨光,空气里浮着一层细细的尘雾。张大壮还在打鼾,鼾声又粗又响,像锯木,震得炕板微微发颤。他的胳膊搭在她腰上,那条胳膊又粗又重,压得她小腹发麻。她侧身把那条胳膊从自己腰上移开,正要坐起来,背后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。

“醒了?”紧接着一只粗糙的手从背后伸过来,直接按在她赤的胸上,五指收拢,把她刚坐起来的身体重新拽回席上。她的后背撞在他胸毛浓密的胸上,那些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的肩胛骨上,刺刺痒痒。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前,扯开她昨夜睡觉时盖在身上的薄被,手掌从她小腹滑下去,手指触到她腿间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昨夜两次合后没清理的斑,阴唇上黏着几道白花花的浆痕,手指按下去时能感觉到浆痕在皮肤和指腹之间被压得发黏,阴唇边缘依然红肿,但已经不再像昨天那样碰一下就疼。她用溪水洗过的阴道还有一清冽的水腥味,混着他昨夜没洗净的味,在他的指腹下被搓成一团黏糊糊的浆沫。

“今天教你新花样。”张大壮把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,指尖上沾着一小团白色的浆和她的水混合物。他把那团黏抹在她嘴唇上,拇指蹭过她下唇中央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浅紫色齿痕,粗粝的茧子在那道上轻轻摩擦,像用砂纸打磨一道旧伤疤。萧曦月被他抹了一嘴,下意识想伸手擦掉,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按回席上。

他翻身压上来。她不记得这天的具体时辰了——在木屋里,没有意义,漏壶没有意义,宗门里按时辰打坐、按钟声起居的刻板规律在这里全没有意义。这里只按张大壮的生物钟算:醒了,。饿了,饿了,吃。吃完,。她的身体被醒、软、睡、醒——反反复复,从早到晚,从晚到早,她不知道自己已经留在山里多久了,只隐约记得土灶里的炭火添了好几次新柴,炕边的瓦罐被张大壮拎去溪边灌了好几回水。

这天上午,她被从背后了一回。张大壮让她趴在席上,双腿跪着,翘高。她的脸侧贴在席上,席面的梗硌着她的颧骨,把脸颊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。鼻子闻到的全是清香和底下土炕的泥腥气,混着他那身汗馊味。她的腰塌成一个柔和的弧度,部被迫高高翘着,沟在他眼前完全展开。他从背后掐着她的胯骨,手指陷进腰侧那两块昨天被他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,从后面,这个角度能得更——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