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)作者:闲人一个(1/18)
第九章 服从
萧曦月沿着土路走了整整一个下午。从青石镇出来时太阳还挂在东边山
,走到
偏西,脚底下的砂石路渐渐变成了青石板,路两侧的麦田变成了成片的房屋。青石镇已经够热闹了,但这座镇子比青石镇还要繁华——街上的
流不断,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,担子里的陶罐碰得叮当响;有骑着高
大马的镖师从镇外回来,马鞍上挂着长刀,刀鞘上的铜钉被夕阳照得闪闪发亮;有涂脂抹
的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,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,落在过路男
的肩
,男
抬
,窑姐儿就冲他抛个媚眼。沿街的铺子一家挨一家——绸缎庄门
挂着花花绿绿的绫罗绸缎,成衣铺门
支着个木模特套了件大红嫁衣,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比青石镇那家还旺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石板都在颤,当铺门
站着个穿长衫的朝奉正拿着
毛掸子掸柜台上的灰。再往前还有一家茶楼,二楼的窗户大开,里面传出弹三弦的声音和客
粗声大气的叫好声;茶楼隔壁是家澡堂子,门
挂着个大大的“浴”字布幌子,被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。整条街都弥漫着一
混合的气味——烤
的油烟、药铺的
药味、澡堂子的皂角味、还有从街边阴沟里蒸腾上来的
气,全揉在一起,比青石镇更为浓烈更为丰富。
萧曦月站在街心,手里捏着包裹。包裹里两件开裆亵裤被叠得整整齐齐压在红糖馒
碎屑底下。她的粗布衣裙已经穿了十来天,袖
磨得发白发毛,裙摆沾了一圈
涸的泥点子和几片枯黄的
屑。她的
发用发带松松束着,几缕碎发从发带里滑出来贴在汗湿的颊侧。她的嘴唇还有点肿——不是被吻肿的,是被她自己咬的,下唇中央那道齿痕已经结了层薄薄的紫红色血痂,舌尖舔上去能尝到淡淡的铁锈味。她从青石镇一路走来,嗓子还有点沙哑,那是连
在客栈里喊
语喊出来的——声带在高强度震动后还没完全恢复,吞咽
水时能感觉到喉管里还有一丝隐隐的灼热。她站在街心看着来来往往的
流,不知道该往哪走。她需要一个能落脚的地方,最好有张床,有热水,能有几天时间让她把在青石镇学到的东西消化掉。但这条街上全是铺子——绸缎庄不是客栈,铁匠铺不是客栈,当铺也不是客栈。她正犹豫着,身后传来一阵粗野的笑声。不是一个
笑,是好几个
一起笑,笑声从一扇敞开的门
里涌出来,混着色子撞击碗壁的叮当声和男
们拍桌子骂娘的粗嗓门。
她转过身。身后是家赌场。门面不大,没有挂匾,只在门框上钉了块木牌,上面潦
地画了三个色子。门
蹲着个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