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5)作者：修道（2/19）

的锁骨和胸。她会在我面前毫无顾忌地解开扎了一天的发，甩了甩，用手指梳理那些被皮筋勒出痕迹的发丝。她做这些事的时候，表是坦然放松的，没有一丝刻意和不自然。那种坦然——那种在她自己家里、在自己儿子面前才能有的彻底放松——让我心里既满足又有些说不清的复杂。

正月十二那天晚上，天气有些冷。我妈洗完澡出来，发还湿着，披散在肩膀上，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从她身上飘散过来。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恤和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短裤——那件白色恤的领开得很大，露出她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胸。她的发湿漉漉的，发梢还在滴水，滴在她锁骨处的皮肤上，顺着皮肤滑进领里。

我看着她湿漉漉的发，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。我站起来走进卫生间，拿了一条毛巾出来，然后在她旁边坐下。

“妈，你发还湿着呢，”我说，“我帮你擦擦吧，别着凉了。”

她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样说。她侧过看了我一眼，目光里有短暂的意外，然后那意外就被一种说不清的柔和所取代了。

“不用，一会儿就了。”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，但语气里并没有真正的拒绝意味。

“擦得快一些。”我没有等她再拒绝，而是直接伸出手，用毛巾轻轻裹住了她湿漉漉的发梢，开始小心地擦拭起来。

她坐在那里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放松了下来。她没有再拒绝，而是默许了我的动作，甚至微微低下了，方便我更好地擦拭她的发。我坐在她身侧，身体微微侧向她，两只手拿着毛巾，小心地擦拭着她湿漉漉的发。她的发丝很细很软，带着沐浴露的清香，在我的手指间滑动着。

我擦得很慢，很仔细，从发梢开始，一点一点地往上擦。她的发很长，披散下来几乎到腰际。我把她的发分成几缕，用毛巾轻轻地握住，从发梢到发根慢慢地捋下去，让毛巾吸走多余的水分。我的手指偶尔会碰到她后颈的皮肤——那里温热的，光滑的，带着刚洗完澡后那种微微湿润的触感。每一次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，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地颤动一下——那是极其微小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颤动，但我还是感觉到了。

她始终没有说话，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，微微低着，任由我帮她擦拭着发。客厅里很安静，只有毛巾摩擦发时发出的沙沙声响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夜鸟的鸣叫。

擦完了她的全部发之后，她的发丝已经不再滴水